富二代X兽医(HE/一发完)

写的都是假的,不要上升正主


秦霄贤踏过在凌晨三点半的胡同口,行李箱的轮子发出突兀的声音,口袋里的烟盒彻底瘪了下去,头顶的月光倒是亮的很。如果不是因为和家里闹掰了,他这时候应该站在卡座里撒钱,或者醉的不省人事然后被何九华扛回家,接着就是一场意料之中的情事。不过这些想法此时此刻对秦霄贤来说都是放屁,在他搂着何九华接吻被闯入卧室的父亲撞见的时候,秦霄贤就知道自己凉了。但在父亲发难以前,他下意识的护在何九华身前的那一刻,秦霄贤满脑子只有身后的何九华,什么狗屁前途、车子、房子、票子都他妈滚蛋。可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秦大公子这回是彻底栽在何九华身上了。


两人的遇见是在一个阴雨天,乌云密布的城市落了豆子般大的雨珠子,平时几辆跑车换着开的秦大公子正好想为减少尾气排放做出点贡献,扫了辆小黄车绿色出行,刚出门没多久就被淋了个浑身湿透。何九华正在宠物店里拿着剪子给一只柯基剪毛,转身就遇见皱了眉头有点儿狼狈的秦霄贤。两人都愣了一下,宠物店里除了寄养的小猫小狗,就只有面面相觑的两个大活人。“汪!” “奶球?” “你的狗吗?” “对”  “汪!”两人一狗略生硬的打破了尴尬。秦霄贤把奶球抱到怀里满目的温柔,和他生人勿近的气场稍微有些违和。这 是个特矛盾一男的,何九华心里暗忖,“奶球很听话,你明天可以把他接走了。” “谢谢…他好像都不怎么理我了。” “你多虑了,你看它尾巴摇那么欢,它很开心。”眼看着浑身都穿黑的一男的,可怜巴巴的说自家狗不理人,眸子里好像真要溢出水来,何九华开始怀疑人生,现在的人都这么表里不一吗,“留个联系方式?我家还养了只狗,什么时候我把它也送过来。”  “好的。”


大概情意绵绵总是容易在暧昧的阴雨天里滋生,一顿饭变成一日三餐,每个月的拜访变成了没事儿就在宠物店里待着。何九华握着剪刀对坐的很乖巧的奶球无从下手,再剪这狗就秃了。“秦霄贤…” “怎么了?” “你不用来这么频繁的,一个月一次就行了。” “哦…你在赶我走?” “我没这意思…”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疼起来,店里的空调吹的人难受,何九华拗不过秦霄贤的耍无赖,“你爱来就来吧…” “我请你吃饭吧?” “最近哪顿饭不是你陪我吃的?”秦霄贤的手总是很凉,容易低血糖的人总比一般人缺不得吃,何九华也不知道自己哪门子的好脾气,就愿意宠着秦霄贤,大概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少年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大街小巷的跑着。前三十二年的东西就这几个月全吃回来了。上到一顿几千的米其林餐厅,两人对着精致的摆盘装作很有研究的样子,然后拿出手机疯狂的拍照,忽略周围一众嫌手机拍照声音太大而投来的目光。下到某个快被拆迁就差灰色的水泥墙体上画上那么一个符号的小区,每到中午楼道里就传来好闻的香味,几十平的屋子里坐满了人,地道的小吃都是人间烟火的味道。何九华的内心渐渐起了波澜,秦霄贤爱一股脑的把他的家庭和生活告诉何九华,毫不遮掩藏在那些话语下的心思。我就是要你和我产生密切的联系,走进我的生活。何九华对这些暗示总是逃避着,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秦霄贤快把何九华心里的紧锁的门给撬开了。


蹦迪的时候又一次想起何九华,秦霄贤喝光杯里的液体,舞池中央从前总能让他移不开目光,可最近的秦霄贤心思全用在了何九华的身上。炫富也好强迫也好全都不顶用,勾勾手指就能有大把的人愿意脱的一丝不挂爬上他的床,一沓人民币就能拥有整夜的欢愉,这些伎俩在何九华身上丝毫不顶用。太过干净的人生,没有任何污点,哪怕最后一任的女朋友都是个履历干净的白衣天使。好像何九华白纸一样的人生中,秦霄贤才是那浓墨重彩的一笔。“旋儿,别喝了,有什么事儿你和哥说?” “闭嘴,”也不知道是第几杯下肚,整个人开始恍惚起来,秦霄贤咬着后槽牙拨了何九华的电话,“来接我。”


八宝躺在副驾打着呼噜,丝毫没有攻击性犬类的样子。倒是八宝的主人在后座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何九华刚把八宝吹干,就接到秦霄贤的电话,说话有些含糊,但好在不至于说不出人话。车内的温度开刚好,暖黄色的灯光照的秦霄贤犯困,何九华放了一首很舒适的慢歌,其实更像一首催眠曲。很难得两人一路上没有交流,除了八宝不合时宜的叫几声。到家的时候,和何九华打开车门,平时说话温柔的人声音冷了几个度,没由着秦霄贤耍性子,转身自己先上了楼。秦霄贤没来由的失落,到底是他太脏了是吗。


“喝口水,难受吗?” “还行…” “秦霄贤,你…” “我有小名,秦凯旋,我朋友都叫我旋儿。” “你……”何九华被秦霄贤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藏在眼底的情绪何九华都看得到,“明天我得早起,你睡床上去,我睡沙发,早点休息。”还是选择不给予回应,面对秦霄贤抛来的暗示,何九华永远都选择当缩头乌龟。要答应吗?不,还没准备好。要拒绝吗,不,舍不得。逃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成年人的世界永远都是中立的。“何健,我现在特难受,你看着我。”何九华觉着自己真是败在心软这毛病上,听着秦霄贤的声音就又坐了回去,要命,“我喜欢你,你呢?”


走到宠物店门口的时候,何九华把秦霄贤的行李拖到最里边儿的休息室放着,奶球和八宝趴在枕头上睡的打呼。“明儿搬我哪儿去住,你爸为难你没有。”  “打了几下,有点儿疼。” “我看看,”何九华掀开秦霄贤的白T,后背青紫了一片,顿时心里揪着疼,“老头下手挺狠的啊!” “要华儿安慰~” “你等下,撒手,撒开!” “就不!”秦霄贤终究还是心甘情愿栽倒在何九华的牛仔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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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公务员(一发完/HE)

OOC



张云雷住在一个小镇里,不是电视上那样古色古香有着客观的人流量,青砖铺成的路两旁随处可见木板门后摆着一堆纪念品。每个省市总有那么几个地方拖着GDP的后腿,北京这样的直辖市更需要可观的数据,于是一些名不见经传在六环开外的地方某天崛地而起几个工业园区,公司的总部也跟着搬过来,美其名曰扶持当地经济。张父在小镇上开了家小卖铺,杨九郎很爱顺几样吃的喝的,然后赊账。老百姓也无权抗议每天呼吸着工业毒气。


还没有彻底入夏,下了几场雨,天气倒凉快起来,端了把竹椅坐在街边,旁边儿的麻将馆在临近夜晚的时候打开天花板孤零零的灯泡,连灯架都没有,嘈杂声传遍整条不长的小街。“冰淇淋吃吗?”  “你又从我家拿的吧?”  “嘿,外头那大街上的超市买的,我有那么不要脸?拿着!”杨九郎撕开一层塑料纸,巧克力的外壳黑漆漆,舔了一口,倍儿甜,“听说你家那边要拆迁啊?” “嗨,听谁瞎说的~”  “拆迁好啊,离我远点,老腻咕我。”张云雷最喜欢口是心非,说话的时候脸上止不住的撒上红晕,说着是嫌弃,其实比谁都离不开杨九郎,心疼着呢,“啧,磊磊,你这嘴怎么那么硬,我给开开。”杨九郎往周围看了一圈儿,路上没什么人,小卖铺和旁边的麻将馆隔了一堵墙,伸手就捧着张云雷的脸,寻着对方的嘴唇舔了几下,甜丝丝的,然后一个缠绵的亲吻,直到张云雷因为缺氧小脸憋的通红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你他妈一天和发情似的,要几回才够!”  “你怎么比冰淇淋还甜呢宝贝儿~”杨九郎满嘴的情话,这大学四年可算是没白读全用张云雷身上了,“滚滚滚,你明儿不上班儿了?我还上学呢” “行,哥哥走了,明儿放学见~” “儿子,再见吧。”张云雷手上的蒲扇扎的手有些疼,慢慢看着杨九郎骑着

自行车往远处走还有点儿舍不得,啧,真是犯贱。



在镇上的政(和谐)府找了个公务员的工作,刚满24岁的杨九郎也找了后门才勉勉强强从实习生做起走,两年的光阴就这么过去了。转正以后倒是更让人脑袋泛疼,工作单位人际关系复杂,人多口杂的,免不了背后说三道四。杨九郎人机灵会做事,也得过几年的优秀,一个部门的同事大半儿都嫉妒,但又不敢摆在台面上来。人生中那点儿干净的地方都给了张云雷。


两个人相差五岁,杨九郎毕业的时候,张云雷刚刚走进高中的校园,整个三年都即将被试卷堆满,填鸭式的学习让张云雷恍惚间有种与世隔绝的意思,校园那堵墙,严严实实的把他圈在里边儿。只有杨九郎带着点生活气息每天准时在校门口骑着那辆还算好用的自行车接他回家。


他们的爱情漫长又羞涩,一个阅历丰富在校园里把本该用在自习室的时间都花费在系花身上,一个懵懵懂懂未被社会沾染浑身都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书本砸的小孩儿喘不过气来,哪儿有机会和女生你侬我侬。偏偏就在小卖铺里,两人迸发出爱意。



相遇说起来也算草率,那天忽然降下暴雨,杨九郎很狼狈摔倒在回家的路上,也没处躲,抬头就看见张云雷坐在小卖铺里玩手机,杨九郎扛着自行车迈了台阶就往屋里冲,弄倒了一地刚摆好的玻璃酒瓶儿。“刚进的货嘿,再给我弄碎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赔您钱。” “先捡起来看看有没有破的。”张云雷穿了件绿色又宽大的羽绒服,整个人被罩起来,唯独能看见个脑袋,小卖铺地儿也没多大,蹲下来成了个球,杨九郎站着别扭,也找不着其他能下脚的地方,“你光看着算怎么回事儿?” “我也没地方下手啊…您看我挺占地儿的,要不然我来,您歇着?” “麻溜儿的。”张云雷很理所当然的又回到椅子上坐着,盯着杨九郎的动作,啧,看着挺胖,做事挺利落的。


小镇的雨总是连绵不绝,好像没个一天半载的就不打算露出阳光,冬天结冰的池塘被雨滴打的噼里啪啦响。杨九郎收拾完坐在张云雷旁边儿发呆,兜里的手机也没电了,就看着对面的石子路上有多少小坑蓄满了水。“你无聊不无聊?” “是挺无聊的…” “那你帮着我这些箱子归置归置成吗?” “成…”杨九郎心想你丫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进你这铺子真倒了霉了。手上动作倒没落下,七八斤的纸箱子,两人往架子上搁落了一地的灰。张云雷半个身子靠着铁架的最边上,伸出一个脑袋对杨九郎说了句谢谢,然后笑的很孩子气。就那么一瞬间,杨九郎心脏猛烈的颤动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不客气。“你以后可以常来我这儿,给你打折。” “啊,好。”说话怎么都比刚才好听了。


回家的时候杨九郎蹬着车轮心不在焉,脑袋里都是那小孩儿笑起来真好看。也是第一回遇见这样不拐弯抹角的人,嘴上不客气客气,但道谢的时候比谁都真诚。拥挤的空间里小孩儿的眼神透亮透亮的,好像闪着光似的。


下班儿还是没忍住往张云雷的店上跑,刚到门口就看见张云雷以昨天同样的姿势迎接自己,以及慵懒的眼神。小孩儿打了个呵欠,砸吧砸吧嘴,下巴搁在玻璃柜上,百般无聊。“嘿~昨儿你进的啤酒我买一瓶呗~”  “又是你?” “刚下班儿想喝酒了” “行,给你便宜点,”张云雷从货架上拿了绿色的啤酒瓶递到杨九郎手上,“送你了~” “这么客气?” “爱拿不拿,不要就滚。”玻璃瓶咣当一声跺到玻璃柜上,张云雷很不耐烦的瞥了眼杨九郎,这男的怎么那么别扭,娘们儿唧唧的。“白拿我也不好意思,下次有事和哥哥我说。”杨九郎把啤酒放到车篮子里,哼着歌就走了,车铃按的直响,张云雷觉着这男的像个二傻子。



一来二去也混了个熟脸,除了下班儿特晚或者单位聚餐以外杨九郎总能找着理由在小卖部待上一会儿,和张云雷闲聊,说着闲话。张云雷倒也不觉着杨九郎烦,反而觉着杨九郎还挺能找话题,人很机灵,不往深了聊也不聊太浅显的,总保留了那么点舒适的距离。果然年龄大点的人,为人处事总是强一些,张云雷把这个想法归结为对杨九郎的称赞。“诶,怎么老没见你爸呢?”  “他啊,在外地找生意,说等我上大学了就从这儿搬走。” “……哦,去哪儿啊。”  “北京啊,还有比这更好的地儿吗?” “嗨,我以为你要去多远的地儿呢?” “你有病啊…好好的北京放着我不待”  “对,哥哥有病,哥哥有病。”杨九郎骤然升高的血压降了下来,一口气吊在心口差点没背过去。顺了顺胸口,右手自然的搂过张云雷的肩膀,这小孩身上拢共没几两肉,全是骨头,摸着都硌人。“你怎么老上手,有什么不自然的倾向吗你?” “啧,两大男人搂搂怎么了,你和你朋友不搂啊?” “那没你频繁……”心里血次呼啦的炸开,听着张云雷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怎么就那么难受,杨九郎觉着自己好像不太对劲。


学生时代开荤比一般人略微早些,初三把女孩儿往家领,两人作业写着,杨九郎就被女孩儿抱住,正是欲望发芽的时候,少年时代凭着股冲动和新鲜感初尝禁果,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滋味太甜了。但从未单纯对谁动过心,只谈感情的那种。


“你…是处(和谐)男吗?”  杨九郎把张云雷身体掰到右边和自己四目相对,他看到张云雷眼里澄澈,那是正在自己身体里慢慢消失的东西,“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  “就不说!”小孩儿很顽皮的转过身把玩着手机,然后看着视频咯咯的笑成一团,杨九郎没注意过张云雷到底都看过些什么,凑到手机面前的时候刚好滑到一女的在跳舞,身材极好。张云雷点了个赞,没什么反应。妈的,这么淡定,吃过见过了怎么着?操!杨九郎很烦躁的摸出烟盒,点燃一根香烟,他从来没当着张云雷的面儿抽烟,可现在实属忍不住,不然他很可能把张云雷怼墙角然后脱光衣服验验对方的身体。“我回家拿个充电器,你守着店啊~” “好……”看着小孩儿跑远的背影,杨九郎觉着自己真是一点脾气没有。


“买包烟。”  “不卖!” “这柜子里不有吗?” “那我也不卖,滚蛋!”第三位被轰走的客人很想念那个平时坐在这特乖巧的小男孩。



离过年也没剩几天,单位里搞了个团建,男男女女都聚到歌厅里,劣质的音响震的杨九郎耳朵疼。平时在单位里很殷勤的女同事凑到身边儿来,一杯又一杯的敬酒。白的啤的轮番上阵,灌的杨九郎脑子发懵。周围同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硬把两人凑一起,女同事很顺从的攀上他的肩膀,杨九郎嫌弃她满身酒味,这尼玛什么牌子的,味儿也太大了。“你们的酒?” “对,我们叫的,放那儿就行。” “好。”很熟悉的声音,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张脸,操,这么巧?杨九郎眼神落到服务员的身上,妈的,真是张云雷。小孩儿只抬头看了一眼他,说不上是失落还是难过,总之眼睛红了一圈儿。杨九郎从没像现在那么心疼过。


好不容易从周围的人群中跑出去,留下错愕的女同事,找了个去厕所的理由,在走廊拐角找到偷偷抹泪的张云雷。小孩儿蹲在地上,衬衫也是散开的,头发凌乱的搭在脑袋上,鼻子也哭红了。看着叫人心疼。“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兼职。” “你爸回来了?” “过年了,可不回来了吗。我要去工作了。”张云雷觉着自己特狼狈,看见杨九郎怀里抱着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想落泪,可没找着合适的理由,他和杨九郎连朋友都不算,最多是店主和顾客的关系,怎么就难受上了呢,越想越委屈干脆找个角落哭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还被杨九郎给撞见了,太丢脸了,“你哭什么?” “要他妈你管啊!” “张云雷,你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


“我再问你一次,你,喜不喜欢我?” “不…唔…”这不是杨九郎第一次接吻了,再娴熟的吻技到张云雷这都变的生疏起来,毕竟张云雷还是个小孩儿,正是个读高三的学生,太猛烈的攻势吓着人就适得其反了,难得小心翼翼又温柔的用舌头撬开对方的牙齿,“搂着我。”含糊不清的边说边把小孩儿的双手放到肩膀上,张云雷被吻的七荤八素,身体也软了起来,整个人挂在杨九郎的怀里,太糟糕了,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你现在喜欢我了吗?”不舍的离开张云雷的唇瓣,很柔软的触感,杨九郎握着对方精瘦的腰肢,故意挠了挠,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最难长肉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没有多余的脂肪,“杨九郎…你…有反(和谐)应了。”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底下慢慢鼓起来,张云雷涨红了脸,都是男人,他知道杨九郎忍的很辛苦,“让我抱抱就好,再过一年好不好,你现在太小了。” 真想就在楼梯间做了,可惜舍不得,嫩绿的种子才发芽,还不能承受这样的爱意,杨九郎恨啊,张云雷怎么才十九啊,哪怕二十都行!


离小镇最近的一个市区已经打不到出租车,远离大城市的喧嚣,人们的生活节奏也悠闲了很多,除了一小块儿的灯红酒绿还有人光顾,其他地方几乎都关着门。杨九郎拢了拢张云雷身上的外套,问了句冷吗。张云雷摇摇头又往杨九郎的怀里钻,少见的粘人,不过杨九郎还挺喜欢的。“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嗯…”小孩儿趴在他的胸口闷闷的点点头,太惹人怜爱,彻底栽在张云雷的手上了。


“麻烦你了,我们磊磊常提起你,他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张父把张云雷领进屋,张云雷靠在门口手指扣着门框的铁漆,眼神时不时往杨九郎身上瞟,“爸,你休息去吧。我跟他说会儿话。”  “行行行,我给你收拾房间去,别走了吧就,住下来吧,挺晚的了。” “叔,那不太好意思吧。” “这有什么,你们说会儿话,我收拾收拾去,他房间太乱了。” “诶,那麻烦您了。”杨九郎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砸晕过去,稳稳当当接住跳到自己身上来的张云雷,躲在大门背后两人又偷偷交换一个吻。


单身少男的房间只有堆满试卷和书本的桌子,一张宽大的床,衣柜里颜色单一的衬衫和裤子,和几本太平歌词。“哟,你还喜欢传统文化,我宝儿挺厉害的。”杨九郎坐在床沿手里是一本老旧的书,张云雷扣着杨九郎的手指玩,小孩儿依赖一个人的心思这时显而易见,“嗯,打小有兴趣。” “你爸刚叫你磊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名儿啊~”  “我小名儿张磊。”  “我也有小名儿叫杨淏翔~”  “那我以后叫你翔子!” “好,我的磊磊,咱们该睡了。”两人关了灯,只剩窗外的光透到房间里,朦胧的能看到张云雷的侧脸,杨九郎把人搂到自己怀里,背贴着背,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你心脏跳那么快?”  “可别让我心猿意马我了你,我哄你睡。” “谁要你哄了!我又不是小孩儿!” “好好好,我是小孩儿,你哄我吧。” “滚!”把怀里的人气乐了才肯罢休,闻着张云雷后脑勺的发香,杨九郎觉着从没睡的这么安稳过。



杨九郎回家拎了四五个大袋的保健品和包里的两万元,杨家就他这一个儿子,而到他这估计要绝后了。“哎哟,难得你这么孝顺,都吓着我们了。”嘴上怪着儿子,语气的开心和脸上的笑意让杨母接礼物的手很稳。杨九郎无奈的摇摇头回到房间,和张云雷开了个视频通话。那边的人坐在床上,在看到杨九郎的时候眼里才有了生气,小孩儿说过年太无聊见不到你就更没意思了,然后露出一副气鼓鼓的表情。杨九郎宠溺的安慰了张云雷半天,说一定一起看次烟花。两人闲聊了半个小时,谁也不想先挂电话,最后以张云雷狠下心按了通话结束。看着屏幕黑下去,杨九郎心里空落落的。


找了借口从家里溜出来,杨九郎刚到楼下,张云雷就欢喜的抱住杨九郎,软糯的说想死我了。杨九郎揉了揉张云雷头顶的几缕碎发,把人抱到自行车的后座,“走,哥带你看烟花去。”


其实一场化学反应不值得扎堆看,无非是窜到天上能炸开一朵好看的花来。可恋爱中的人仪式感强的很,除了演唱会就是两个人在山坡上手牵手看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空中染上那么几抹绮丽的颜色。杨九郎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绝佳的位置,两人整好能看到全景,张云雷身上披了张厚重的毯子,过完寒假就是高三了,杨九郎舍不得张云雷因为一场烟火而感冒难受。“翔子,我困了~” “咱回去吗?”  “不回去,看完再走,我尽量不睡。” “嗯,想睡靠着我的肩膀就行。”烟火放到一半儿张云雷就撑不住眼皮子开始打架,刚沾着杨九郎的肩膀,立马就睡了过去。杨九郎搂着张云雷,仿佛这点重量就是他的全世界,别说,还是有点沉。



回到学校以后两人能见面的时间迅速减少到杨九郎接人放学回家路上那点距离,每回都带了保温饭盒给张云雷吃,学校外面那些垃圾食品不卫生,不知道用了多少遍的油放到黑的看不清本来颜色的锅里,杨九郎生怕张云雷拉肚子,苦苦研究了几个星期的菜谱,算练就一手好厨艺,至少张云雷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的。


“前段时间的月考怎么样?”  “还挺好的,进年纪前100~”  “哟,我宝儿太厉害了!” “那能吃一炸串吗?”张云雷惦记学校门口那家三无食品店很久,放学一半儿学生都往那门口挤,惹的张云雷也眼馋,可惜杨九郎盯的太紧了,没时间偷吃也没胆子偷吃,“那不卫生宝儿,吃了肚子疼” “一串行吗?”面对张云雷撒娇的劲儿杨九郎没法拒绝,“那你在这等着。”挑了两串鱼排准备递到张云雷面前,刚想往前走,视线里多了个长头发的女孩儿,是个美人胚子,和张云雷说话的时候会把头发顺到耳边,再露出微笑,脸颊两边凹下去露出酒窝。“同学,那姑娘谁啊?” “哦,张云雷同桌儿啊,校花。” “他俩关系很好?” “校花对张云雷有意思全校都知道~”杨九郎心里就一个字儿:干!


张云雷几个月来的念想都在手里白生生的鱼排上,什么肉质也不清楚,咬到嘴里鲜味很足。杨九郎懒得咀嚼,三口就咽了下去。哪儿还顾的上什么鱼排,他心里的醋瓶子翻了,还咕噜冒泡。尽管他认为自己的吸引力绝对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要大的多,可恋爱中的人哪儿有什么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张云雷冲那姑娘笑了,操!


“今儿我帮你辅导辅导呗,好歹我大学毕业的人。”  “成,也可以,我和我爸说一声。”


杨九郎家里那点儿地方一眼望去除了黑色和灰色,房间里床单被套都是暗色系,张云雷很诧异,这样的生存环境难道不会抑郁吗?“课本都带了吧,我洗个澡再出来,你先看着。”杨九郎的语气比平时淡漠一些,张云雷没多想,他现在更好奇杨九郎的家,哪儿看都不像是平时满面春风,嘴里抹油的人住的地方。还没等张云雷的思绪飘到更猎奇的方向,杨九郎穿着睡袍有些慵懒的俯身把张云雷整个人圈到怀里,“把书翻开。”


被压到床上的时候还处于懵懂的状态,张云雷是来学习的,四五斤的书好像白背了,他其实不用带书,带盒冈(和谐)本就行,超薄的那种。杨九郎倒是很着急的把张云雷的衣物都剥下来,甩到地上。不算陌生的身体,亲吻的每一处皮肤都让张云雷忍不住蜷缩起身体,杨九郎把小孩儿的腿打开,强硬的塞了个枕头在张云雷腰下,两人的身体完全贴紧,没有缝隙。挤了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抹到后面,扩张做的很细致,“待会儿我会尽量轻一点,别怕,搂住我。” “嗯……”张云雷说不害怕,其实死命攀着杨九郎的肩膀,完全进入的时候,撕裂的痛苦让张云雷嘴唇咬的泛白。“别…别动…” “宝儿,我动了你才舒服” “唔…嗯…”一下一下的被顶撞着,张云雷慢慢感受到被带上顶峰的快感,忍不住从喉咙的发出来声音,让杨九郎动的更快。“宝儿,我忍不到你二十岁了…” “嗯…闭嘴…快点…” “好”窗外的月亮很亮。


前二十多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杨大少没想到彻底翻船,抱着怀里累的睡过去的人心里细碎的疼着,他自己吃醋还得在张云雷身上找补回来。对不起把你带入这不归路,可我也不想松开你的手。



杨九郎调到了负责拆迁的部门,做登记的时候遇到群不讲理的人民群众,上头没处理的好的事情怪到基层工作人员身上。老百姓像无头苍蝇找着谁就算谁倒霉,还煞有介事的带了家伙事。杨九郎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几个村民倒是怂了,一棍子挥出去也不管打到谁,出了气就算达到目的。“谁让你们动他的,操!”等反应过来,张云雷已经挡在杨九郎身前,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小腿紫了一大块还流着血,杨九郎的血压直冲脑门,掀了桌子就和那群人打了起来。总归还是打赢了。新来的同事正义感十足也看不惯那群闹事的人,替杨九郎遮掩了过去。让两人赶紧去卫生站处理伤口。杨九郎道了谢就横抱起张云雷往卫生站跑,还问人疼不疼啊。张云雷倒是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一爷们儿怕什么,我不能让我男朋友受欺负。


医生往张云雷腿上抹碘伏的时候,张云雷很快忘了自己的豪言壮语,疼的呲牙裂嘴的嗷嗷叫。“唉,这恐怕得一阵子了,没骨裂算你们运气好。” “这么严重吗?要住院吗?” “那不用,少下地走路啊。” “啊,谢谢医生。”杨九郎心里揪成麻花,刚那群人打的还不够狠,把张云雷抱到怀里,又恼又自责,怎么没拦着张云雷呢。“年轻人,你额头血次呼啦的不包纱布啦?” “九郎,你疼不疼啊?” “我给忘了,宝儿,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张云雷没敢回家,撒了谎在杨九郎住一晚。暖黄色的灯光照着腿上那块纱布,杨九郎心疼要命,他的宝贝替自己负伤了,说好要保护张云雷的。“别盯着看了,你额头我看看,还疼吗?” “真不疼,宝儿,以后别这么冲动,我挨一棍子没事儿。” “谁说没事,我心疼!”张云雷听着杨九郎话里这无所谓的语气就难受,怎么他是杨九郎的掌上宝,杨九郎就不能是他的心头肉呢。“我也是你爷们儿,我也心疼你!” “好了好了,我错了,哥哥错了,没下次,抱抱,别哭。”眼瞧着小孩儿又要哭鼻子赶紧哄着搂到怀里,轻轻用手拍着背,“困了,想睡。”  “好,好好休息。”



高考结束那天张云雷和杨九郎坐在学校天台,强烈的阳光晒下来,两人都眯着眼。一眼望不到的头的未来。“以后我去北京读大学了,咱俩见面的时候可就少了”  “哥哥养你,我在这四年里努力赚钱,争取到北京和你成功会晤。”  “少贫吧你。”握住对方手眼前模糊的光景忽然有了轮廓,是两个人手牵手坚定的走向未来。


有时不愿谈未来,因为没有笃定的勇气是否能陪伴对方的一辈子。我不愿让你认为一生不过如此,我们的爱情不过如此。既然遇见了让自己惊艳的人那么一生都是他。你遇见我就是整个未来。


·其实我脑子里有个很虐很虐的结局

·平凡的爱情最打动我的内心

·写文好累

说到婚礼我还记得我嗑的一对CP,赤西仁扯结婚证那次天气好的很,我刚吃完饭在马路边等车,道路特别空旷,没什么人,但哭出来还是觉得挺丢脸的,就发了几条文字,骂骂咧咧的。后来赤西仁补办婚礼,还好没弄的多盛大,就是请了周围的亲朋好友来参加,看微博的好友截图,赤西仁的朋友说去了一个热闹party,我还是没忍住又骂了他一顿。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来他和龟梨和也在一起的样子,特别像小孩子有了心爱的玩具,想炫耀给全世界的人,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龟梨和也关系好,从来都不遮掩。有好几次他在接受记者和杂志采访的说辞,吓的我心惊胆战。没有和女朋友,但是在恋爱之类的。才明白过来,他结婚的时候只有两张薄薄的纸发到ins,婚礼也是隐蔽的不行甚至记者都不知道,他也不发ins。倒是在火星哥的演唱会上他遇到龟梨和也的第二天发了条微博,内容是今天天气特别好呢~全世界都知道他昨天遇到龟梨和也了,微博都在说他座位离龟梨和也好远,他还跑过去和龟梨和也说话。这才是遇到心爱人的他呀。

(噢,对了,赤西仁还写了好多首歌,嗯,写给龟梨和也的,满满都是情话,不重样的。今天和他去海边,紫色的天很好看写一首。 暗恋的心情再写一首。 他的生日再写一首。赤西仁很会撩呢。)


有情人到底多久才能终成眷属😭

我关注的写手大大们,猜猜被窥屏没🌝特别是爱写车的,保重。

Hello??????????

怀孕梗(HE/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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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的时候窗外蝉鸣声正阔噪,张云雷从医生的手里接过一张B超单,黑白图案上隐约可见一粒小种子。总算找着食欲不振还恶心的原因了,都是这新来的小生命给闹的。“你看看,才几周啊,给她爹折腾的没法儿睡觉了。”张云雷把单子塞到杨九郎手里,语气里净是埋怨,言下之意就是,都怪你。“好好好,我错了。咱先回去休息。”其实老早就揣了想要孩子的心思,杨九郎看自家爱人太辛苦舍不得,这也算歪打正着,意外惊喜了。“扶着我点儿。走了。”张云雷懒得和身边儿的人斗嘴,手掌轻抚上小腹,这里住着个即将到来的小家伙。


刚进屋赶忙把空调打开,早就冻在冰箱里的西瓜也切下来几牙放到桌子上,张云雷心里突然有点儿不是滋味,小眼吧喳挺主动的,心疼孩子还是心疼自己啊。“宝贝儿,你先别吃那西瓜,太凉了,我把籽给你挑了再吃。”杨九郎坐到沙发上,立马陷进去一个窝,本就不大眼睛又眯起来盯着鲜红色的瓜瓤,实在好笑,“怎么跟瞎子似的你~”换了个姿势靠到杨九郎的背上,张云雷有些想打盹,眼皮子老往下耷拉,“咱去卧室睡,客厅冷,你别动,我抱你进去。” “嗯~”整个人都窝在杨九郎的怀里,能闻薰衣草味洗衣液的味道,这还是两人一起去挑的,张云雷靠着杨九郎的颈窝睡意渐浓。


夕阳烧红了半边天,卧室里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了,背脊上黏了一层薄薄的汗,夏天的傍晚总是带着点倦意,张云雷也不好翻身,只能就这么躺着盯天花板,不想起床。“宝贝儿,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下午你一般都这个点醒,爸妈来了,”杨九郎伸手把自家软玉搂了个满怀,香喷喷的,“我抱你出去?” “我自己能走,”下巴抵着对方的肩膀,张云雷没睡够似的打了个呵欠,然后咂咂嘴,“一起出去吧。”


双方父母的到来把一百五十来平的房子聚了点人气,看见张云雷和见了国宝似的,四人立马围了一圈儿,“磊磊啊,妈给你炖了鸡汤你晚上喝啊,没喝完你让杨淏翔放冰箱里。”杨妈一向是打扮的精致得体,凑到张云雷面前只穿了套家居服,显然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就出门了,“孩子你难受不难受,妈这带了点清淡的小菜,还有你要反胃了喝点酸奶啊……”张母脸色焦急的提溜出一个大包,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倒是两位爸爸显的淡定的多,背着手在旁边儿交流,也不插嘴,“妈,妈,先坐着说,我挺好的。没事儿啊。”张云雷有些头疼,也没听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的唠叨要听。“就是,你让磊磊先坐着啊。亲家,对不住,杨淏翔他妈就容易着急。” “嗨,哪儿有的事,我家那位也是晕头转向。”杨爸和张父很有默契,你来我往的寒暄一阵儿。“宝贝儿,咱还是先坐吧,让他们先说。”杨九郎觉着自己特没存在感,还是搂着张云雷踏实。


“磊磊,你身体不好,这工作先放一放,照顾身体重要。” “对啊。” “爸爸也是担心你,休息一年没事儿啊,爸替你看着。” “还是亲家说的在理。”张云雷看着两位父亲心里发笑,好家伙,这整个逗哏和捧哏的,还挺默契,“是啊,我和你杨妈呢也觉得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张母拉过张云雷一只手轻捏着,再说下去眼里能渗出几滴泪水,“磊磊的事儿我们自己看着办,妈天儿不早了,你不是和我说家里还炖了排骨明儿你和爸吃吗?”杨九郎还是向着自家爱人的,眼瞧着张云雷的脸色都沉了,自个儿还不了解吗,坐着轮椅也硬要上台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放下工作的,“你不说我都忘了,那赶紧走吧,鸡汤别忘了喝。” “那我们也走了,你俩照顾好自己。”张云雷盯着四人出门,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把妈炖的鸡汤倒一碗,我爱喝。” “好嘞。”杨九郎很狗腿的揭开砂锅盖子,香味儿四溢,光闻着就有食欲。


张云雷端着瓷碗发呆,脑子反复是家长嘱咐自己的话,真的要休息一年,丢下相声吗,每天在台上站两小时虽然很累,但听到观众的笑声十分充实,没了舞台的自己太空虚了。“想什么呢宝贝儿,再不喝可凉了啊。”杨九郎知道张云雷那点儿考虑,但打算憋着不说,这小祖宗最怕别人揭穿他,他不说就别提,不然他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翔子…我还想上台,成吗?”转头望着杨九郎的眼睛,自己受了那么些苦都为了那不大的舞台,休息一年的时间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折磨,“可以,但商演不能太频繁,三庆一周去个两三次,看看就成,其余时间我陪着你在家,我守着你。”杨九郎比父母还担忧张云雷的身体,正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可把人圈在屋里整日愁眉苦脸不如让张云雷做点儿开心的事。杨九郎觉着自己真他妈明智。



郭德纲是第二个知道这事儿的,赶忙把两人召到家里,摆了一大桌的好菜侯着。跟在自己身边当孩子养的徒弟,也成了大人。“快进来吧。”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两人,郭德纲笑眯了眼,“师父,想您了。”张云雷是最黏郭德纲的,这快一周没见着人了,赶紧松开牵着杨九郎的手,抱住这个如父的中年人,“我太忙了,和你姐没时间看你,这做了菜等着你呢。”郭德纲把两人往屋里领,饭桌上全是张云雷爱吃的菜,“师父,磊磊老提您,我都想您了。” “怎么着,张云雷不提我你就不惦记你师父了?” “没有没有,师父您先坐。”杨九郎多余奉承这么句话,马屁拍马蹄上了。


“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儿。”张云雷看着自个儿碗里的菜快码成小山堆,王惠怕饿着张云雷似的,一个劲儿的给加菜,“姐,太多了~”分了一半到杨九郎的碗里,张云雷冲王惠笑笑,眼尾都翘了起来,“这可不是挑食的时候,可消耗体力了,你别给我这不爱吃那不爱吃的。”故作生气的瞪了张云雷一眼,王惠心里是有些难受,自家弟弟旧伤未愈,这又得折腾好一阵子,“师娘,磊磊食量还成,吃多了他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你护着他吧你就。好好看着他吃饭。” “诶,好。”杨九郎叹了口气,努力把张云雷不要的残羹剩饭吃完,“你俩啊最近也别去三庆了,好好休息啊。”郭德纲没动筷子,心思没在饭桌上,捏了捏张云雷的胳膊,这孩子真遭罪,“师父…我还想上台。”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郭德纲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不是心疼张云雷,那要折腾身子也随他去了,可这孩子打小看着长起来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自己太清楚。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以歇段时间,还偏要折腾。“磊磊,你消停点儿吧,腿伤还没好呢,你不是机器需要休息,别让姐姐操心行吗。”王惠几乎快哭出来了,自家弟弟的性格太清楚不过,说出口的话,是不会反悔的,太轴一人。“姐,我真没事儿,抗的住。”张云雷有些着急了,最怕就是姐夫和姐姐这关过不了,“九郎,你放心他上台吗?”郭德纲抬头望向沉默的杨九郎,“师父…他上台有我在呢…”杨九郎回答的很坚定,没有回避郭德纲的眼神,“成,你们自个儿掂量,我也管不了,吃饭吧。”夹了一筷子的虾仁面筋到碗里,郭德纲依旧夸赞王惠的厨艺好。张云雷悬着的心算放下来了。


回家的时候临近夜晚,风吹来有点凉。杨九郎搀扶着张云雷,问了句冷吗。张云雷摇摇头,握着的手换成十指相扣,“翔子,你真那么放心我上台啊,你都没反驳我。” “我反驳管用吗,不让你做的事儿你越想做,”杨九郎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摸了摸张云雷吃完饭微鼓的小腹,“我负责保护你们爷女俩儿。” “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儿?” “我知道你希望是女儿。”身边的人实在太顺着自个儿了,就连没说出口的话都猜明明白白,到底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遇上这么一个杨九郎,“杨九郎我爱你。” “哟,还真不习惯你这么主动,让我亲一口。”  两人交换一个缠绵的吻,在没什么人经过的胡同口,偶尔能听到远处的车铃声,“就告儿你别吃蒜了杨九郎!回去刷牙!” “得令嘞!”


睡到下午才肯睁眼的张云雷摸了把身边儿杨九郎肚子上的肉,软乎乎的,是比以前更加的嗜睡了。“待会儿去三庆?”杨九郎侧身躺着,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搂着张云雷的腰,人生也不过如此,“嗯~”软糯的挤出一个单音节,还带着鼻音,这简直就是个宝宝,杨九郎很想把张云雷吻的七荤八素不知工作为何物,“我给你挑衣服去…” “好~”张云雷望着杨九郎的背影乐的不行,小眼吧喳忍着吧你。


挑开熟悉的门帘,底下的观众爆发出尖叫声,久违的空降,“今儿啊,我是来告诉你们件事儿的,”张云雷穿着粉色大褂靠着桌子,笑的依旧明媚,“以后商演会少一些,三庆园我会突然出现。你们好好儿抢票吧。” “大家也知道我们结婚有两年了,现在张老师啊有小宝宝了,明年再补偿你们好不好?”杨九郎握着话筒笑的见不着眼睛,又往张云雷那边儿走了几步。台下起哄声越发明显,当初的早生贵子还成真的了,“张老师注意身体!”一排的姑娘扯着嗓子喊出声,张云雷点点头回了句诶,带着十分的温柔。“那给你们唱首歌吧~” “好久没唱听不到了。”杨九郎拾起结婚前唱腻的歌,张云雷很配合的拿起话筒,大概这就是爱情的模样。


八队的后台在张云雷进门的一瞬间热闹起来,众队员围着张云雷七嘴八舌的提问,“一个一个说!磊磊哪儿听的过来你们这么多人说话!”杨九郎让队员都站成一排,别围着张云雷,三庆园小霸王永远护着八队队长,“什么时候的事儿?不提前说一声儿?”李九春很意外八队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的,“太突然了,没来得及说,对不住大家。”张云雷心里也带着歉意,实在被这事搞的慌了手脚,“咱们替你守着家,别担心。”董九力总是那个最暖心的人,笑眯了眼安慰张云雷,“谢谢大伙儿,辛苦你们了,下次请大家吃饭!”张云雷自个儿也过意不去,让队员因为自个儿的事措手不及,“那咱们先回,晚场好好说啊。”队长夫人的威严不能丢,杨九郎离开后台前,转身冲众人嘱咐了一句,然后被张云雷揪着耳朵走了。众人:吁~



在夏天的末尾,张云雷百般无聊的琢磨菜谱,孕期禁忌太多,火锅大概好几个月没碰,饮食变的清淡起来,杨九郎穿着围裙在厨房里这幅画面,张云雷已经麻木了。在一起快十年,两人吃外卖的固定节目穿插在任何时候,可以是约会,也可以在两人褪去激情之后,哪怕深夜睡不着两人也懒得自己动手。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杨九郎当真没再嫌麻烦,张云雷甚至有点想念麻辣小龙虾的味道。


“九郎,想吃外卖了。”两只胳膊缠上正在蒸饭的人,在杨九郎全是肉的腰上勒了几下,“那没自己做的放心,乖,听话,一会儿就好了。”张云雷意料之中的遭到拒绝,嘴里最近真是什么味儿都没有,快吃的恶心了,“杨九郎!我要吃肉饼!”想起来等了两个小时的门钉肉饼,张云雷觉着自己又有了食欲,“宝贝儿,咱真不能吃口味太重的,乖,好不好?”沾了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擦几下,杨九郎的注意力彻底被张云雷给分走,再不理这小祖宗估计要出事儿。“我就要吃!你不让我吃我自己买切!”扭头就打算出门,一股闷气憋在心里,或许是最近太燥热,张云雷就觉得心里不舒坦,杨九郎还不顺着自己,更是来气。“你想往走哪儿跑?张磊!”


几个月的小生命任何闪失都承受不了,因为是男性,张云雷的肚子不大看的出来,穿上宽松的衣服基本和常人无异。杨九郎生怕他一个人跨出门槛,着急了才吼出声。“因为一肉饼你凶什么凶!”话语间藏不住的委屈,还带着点儿哭腔,张云雷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平时也没这么矫情过,“宝儿,你别闹成吗,我给你买去,待会儿就买,只允许吃一个。”杨九郎见不得张云雷眼睛红红的样子,赶紧走几步把人搂到怀里,拍着肩膀,轻声哄着,真是小祖宗。“那你…现在就…就去。” “你一人在家我不放心啊。” “开车…你…你带着我。” “行,先把眼泪擦擦,出去让人笑话了。”张云雷揉了几下眼睛,止住还想溢出来的泪水,很乖巧的点点头。杨九郎心里暗忖,这是养了一大孩子,大孩子肚子里还有一小的。


“好吃吗?”一路上没敢多停留,扶着张云雷买了肉饼就往回赶,好家伙,要不是杨九郎力气大拽着人不松手,大栅栏的小吃张云雷都能买来尝几口,“嗯嗯!” “就这一回,可不能再带你来这儿了。” “一回也成~”张云雷倒少见的容易满足。



渐渐入秋,都说秋老虎厉害的很,闷热的天儿惹的张云雷精气神都弱了一半,成天窝家里也不愿意出门了。医生说多运动有好处,杨九郎说破了嘴,张云雷也宁愿赖在家里吹风扇。“去了核的葡萄,今儿刚买的,太甜了,少吃点。”实在拧不过这小祖宗,杨九郎提溜着一袋紫葡萄回家,倍儿甜的那种,“想吃酸的~”张云雷转了圈儿眼珠子,咬着嘴里的果肉含糊不清的说话,“哪儿给你找酸的去?”  “糖葫芦,山楂片,都行。” “得,明儿吧,你先把眼前的吃咯。” “多吃点儿葡萄也成,生出一小眼怪我可弄死你啊杨九郎。”张云雷的埋怨在杨九郎看来就是撒娇,伸手就挠对方的咯吱窝,像逗小孩儿似的,“捎带谁呢!”


张云雷的肚子终于比之前看着大了些,鼓起来小腹硬邦邦的,身上也被杨九郎养了些肉,整个人胖了些。“这抱着才舒服,不硌人了都。”刚从三庆回家里就被人从背后结结实实抱在怀里,杨九郎很自豪自个儿的战绩,“躲开些你,晚上再饿也不吃了。”张云雷看不下去自己那圆乎乎的脸,还有肚子上的肉,穿水裤都有些勒着,“你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可以胖点,宝儿,就这样挺好的。”没嗅到危险气息的杨九郎还眯着眼往怀里人的脖颈处蹭,胡茬扎的张云雷发痒,“你…你,杨九郎松开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反应了,碍于孩子太久没有在一起做那事,张云雷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面对伴侣还是有需求的。


卧室门被用力关上的时候杨九郎很不解的站在原地,自个儿又做错什么了。“磊磊,宝儿,你开门啊,你一个人在里面不成!”从敲门到砸门,杨九郎很想用暴力解决,门烂了可以再买,张云雷出点什么事才是追悔莫及,“你…你别进来!”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张云雷只想快点解决完,手腕酸的要命,脑子里想的都是之前和杨九郎一起的画面,靠,好不了了。“嘎吱”卧室门打开一条缝儿,杨九郎不知从哪儿找了把备用钥匙,自己的爱人喘息声很重,再熟悉不过的氛围了,“磊磊,要我帮忙吗,我会小心点儿的。”


“杨淏翔,你他妈轻点儿,嘶…”腰部垫了个枕头,冲撞感并不猛烈,杨九郎忍的十分辛苦,抱着怀里的人死命的亲吻,几个月没碰的身体,实在太想念了,“磊磊,想死我了你。”张云雷说不出什么话,整个人敏感的不行,脚趾都蜷缩起来,被杨九郎占有着。




张云雷的胃口比前几个月好了许多,胎象也稳定了。穿着长袖也能看见鼓的厉害的小腹。医生说五个月左右能看见明显胎动。杨九郎天天蹲在张云雷肚子跟前自言自语,每回都要加上一句我是爸爸。张云雷嫌弃杨九郎幼稚,把人赶到一边儿去。“宝儿,我再摸摸她。” “我肚子都要给你摸破皮了,一边儿待着切。”嘴里的苹果咬的咔嚓响,张云雷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发脾气,“咱们出去走走,下楼逛一圈儿,多运动运动。” 这场长期战役算走了一半儿,杨九郎也放心带着张云雷散散步。“成。” “大衣套上,再戴个围巾,外头冷。” “杨九郎,你想把我打扮成海豹怎么着!”张云雷被裹了好几圈,整个人像不倒翁似的,“挺可爱的啊~” “…出门吧。”滤镜最厚的不是粉丝,而是自己的爱人杨九郎,张云雷彻底放弃挣扎。


香山已经能看见红透了的枫叶,不是节假日所以观景区的人并不多。张云雷走了一半儿就喘着粗气,脸颊爬上几朵红晕。带着肚子里好几斤的负重走路太不容易。往旁边儿的板凳一坐,杨九郎就把拧开瓶盖水递到张云雷跟前,“宝儿,喝点水。看你累的。”突然有点儿心疼,自己没法儿分担一丁点的痛苦,“累死我了,翔子休息会儿再走吧。”下意识的捂着小腹,张云雷轻轻戳了一下,这小家伙知道自己有多累吗,“你说她能感受到我吗?”


春天的第一场雨从屋檐滴落下来,夏天初次轰隆响的雷鸣声穿过云层,秋天的枫叶红透了被风吹过哗啦响,冬天的初雪簌簌飘落铺满整个季节。还有初次的胎动,能听到新生命的心跳声。张云雷清晰的感到指尖触摸到胎儿活动的轨迹,“宝儿你怎么了?!”杨九郎忽然有些慌,这破地方也不好打120,叫直升飞机恐怕才来得及,“杨淏翔…翔子…她…她动了!”是某个生命突然清晰起来,即将破土而出,张云雷咽了口水,整个人呆坐着,“宝宝,我是爸爸!你快点出来吧别折磨你爹了!”杨九郎一股脑把心里话抖了出来,也不知肚子里的听清楚没,“杨淏翔闭死你那个嘴!她好不容易动一次,你说什么呢!起开!”张云雷站起身气鼓鼓的往前走,啧,要了个什么傻爷们儿,别传染给我闺女了。


回家的时候张云雷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窝在被子里侧躺着,“咱还没给她起名儿呢。” “叫杨淏磊吧?” “怎么像男孩儿名儿啊?” “这有什么,让她从小学会坚强。”杨九郎抱着张云雷心思没在孩子身上,随口就说了个名,“杨蕾我觉得成,草字头加个雷挺好。”  “你说成就成。” “小眼吧喳,你想干嘛啊!撒开你的手!” “就不!”孩子什么的都不重要,眼前的人最重要,杨九郎抱着哼哼唧唧的张云雷觉着自己很明智。



离预产期还有几个月,冬天来的有些快,白天的时间骤然缩短。杨九郎不允许开空调,容易吹的头疼。张云雷只好对着取暖器发呆,像太阳似的颜色惹的人打盹。张母提溜着一条新买的鲫鱼进屋,还有几根大棒骨头。“妈,你来啦。”张云雷听见声音回头,睡意挥散而去,“来了,翔子在楼下停车呢,我就先上来了。你现在怎么样啊?这手摸着挺暖和的。”张母放下手里的口袋坐到自己儿子身边,眼神里都透着心疼,“翔子对我什么样儿你们都知道,寸步不离的,妈,我挺好的。”张云雷提起自家爱人忍不住露出点得意的笑容,像是在炫耀似的,你看,我眼光多好。“瞧把你开心的,知道他惯着你~你也别太难为人翔子了。妈给你俩做点吃的去,你坐着别动。”张母转身擦了眼角的泪,朝厨房走去,欣喜的泪大概是甜的。


小时候的张云雷顽皮不听话,张母管不住自己的儿子,任由他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离开了家,哪有母亲不担心儿子的。偷偷辗转几个他打工的地方,在暗处悄悄抹泪。才多大的孩子啊,被管事的挑刺儿,在街头和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被人用各种难以入耳的词儿骂过。那时候永远不低头的张云雷。偏偏长大了,日子看着好过起来,才迟迟的遇见杨淏翔。看着自家儿子把头发染回黑色,褪去那身痞子气,被人纵容娇惯着,本该千疮百孔的人,硬是有了少年的模样。张母甚至比张云雷更感谢杨九郎的出现。


“哟,真香。妈,辛苦了,”杨九郎穿拖鞋总发出啪嗒的声音,所以张云雷不用回头就知道谁往自己身边走过来,“宝儿,哥哥回来了~”怀抱里都是浑身的奶香气,杨九郎觉着自家爱人就是块牛奶软糖,又香又甜。“可算等着你了,我都饿了,扶我起来,咱们吃饭去。”张云雷握住杨九郎的手借力站起来,身子是又沉了不少,“老佛爷请~”


张母端着碗直勾勾的看两个人腻乎,眼底止不住的欢喜。张云雷打掉往自己碗里夹肉的筷子,冲杨九郎使了个眼神,“妈…妈,你多吃点。” “对啊,妈,你这饭都没动。”张母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夹了点菜放自己碗里,“我啊,就是看你们好,开心,妈妈只要你们俩好,一切都值得了。” “妈…你忽然这样我挺难受的。” “宝儿别激动,妈这是高兴。”杨九郎眼瞧着张云雷快哭了,赶紧拍了拍张云雷的后背,“哎哟,你可别哭,这时候哭不好。是妈的错。”张母也紧张起来,打算扯开话题,张云雷偏不吃这套,先是眼睛红了,然后泪珠子滴到饭桌上,肩膀抖的厉害,杨九郎把人搂到怀里,轻声哄着,张云雷才渐渐止住眼泪。“宝儿,你怎么这么爱哭了,嗯?” “就是想哭。”张云雷哭的太阳穴疼,往杨九郎的肩膀上靠,“你俩先吃着,你爸在家,妈得走了,别哭了啊。”张母脚步匆匆的走了,也是为了压住自己的情绪。果然,母子连心。



预产期在二月,偏挨着过年的时候,张云雷住了个单间,窗外能看见烟火窜上天然后炸开一朵花。疼痛感在半夜猛烈的袭来,比预想的更要命,杨九郎很想冲进医生的办公室让张云雷现在就生。怀里的人疼的满脸都是汗珠,脸色苍白的和墙壁似的,没有生机。“宝儿,再忍忍,过会儿咱就进去了,不受这罪了!”真恨不得自己替张云雷受这罪,“还要多久啊九郎,疼,太疼了。” “宝儿,我来生吧,我来生好不好。” “好,下次你来…”张云雷捂着肚子实在说不出下句话。


手术室三个字照的杨九郎眼晕,曾经一次又一次的颤栗再次袭来,甚至比那次更可怕。病床推进去之前,张云雷说你别怕我很快就出来。接着就被隔绝在走廊上,杨九郎开始后悔要了孩子,更别说下一次,再也不会让张云雷受同样的苦了。爆竹声震杨九郎脑袋疼,时间实在太漫长,有个词叫度日如年,杨九郎觉着自己是度秒如年。


也不知过了多久,蜷缩在角落的杨九郎等到医生的出现,大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杨九郎只看到护手抱着的婴儿。“我爱人呢?张云雷呢?!他怎么没出来!”瞬间爆发的情绪,杨九郎没法理智,冲上去就揪住医生的大褂,两人的父母也哭的不成样子,场面太混乱,谁也不好受,“不用紧张,手术很顺利,您爱人一会儿就出来了。您不先看看孩子吗,女孩儿,五斤六两,很健康。”医生露出职业的微笑把孩子抱到杨九郎面前,小小的,皮肤都是褶子,嗯…有点丑。


张云雷戴着氧气管醒来,杨九郎胡子拉碴,眼里都是血丝,和那几次一样狼狈。真胆小。“孩子还好吗…”说话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杨九郎把被角往里掖了掖,点点头,“宝儿,咱不要孩子,再也不要了。”张云雷抬手扯住杨九郎的衣角,轻轻嗯了一声。



“多喝点粥啊,宝儿,又瘦了。”杨九郎打开保温饭盒,香味立马窜出来,“我知道了~蕾蕾,你爸做饭可好吃了。爹爹好有福气是不是。”张云雷的注意力都在怀里咿呀叫着的婴儿身上,这是没了半条命换来的孩子,“行了,我抱会儿,你赶紧吃。”一到杨九郎的怀里,婴儿就咯咯的笑起来,都不用怎么逗,张云雷有点儿吃味,明明自个儿生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吃醋了?你才是我大宝贝儿~” “当着孩子干嘛呢,躲开!”红着脸偏过头,张云雷不想承认刚刚有点儿开心。


从医院回家,又坐上舍弃很久的轮椅,这次是正经的从产科出来。杨九郎拍了张云雷抱着孩子的照片发到微博上。


@小辫儿张云雷 宝儿,辛苦了。我对你和孩子负责一辈子。—杨九郎L



·最近我真是通篇都甜啊!


·再也不点梗了


·怀孕在我这封箱了,谢谢~

一个是表面好像挺好接触实际内心很难接近,一个人缘好的不行和谁都玩的来。这也太好嗑了。

人家的文都那么多评论,我的文最多不超过二十条评论,就没有想和我说的吗你们,哭了!

将军,戏子(一发完/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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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有一独子,唤做杨九郎,从小就爱打打杀杀那些个事儿,满了十八岁便跟着父亲上战场,最爱用的是一把剑柄镶了颗祖母绿的三尺龙渊宝剑,骁勇善战,嘴皮子也利索,很得皇上的喜爱。本是安心当大将军的人,偏偏去了烟火之地,非要娶那头牌姑娘做正室,英雄不过美人关。杨九郎的魂都给那女人勾了去,杨父一气之下把杨九郎软禁起来。两人相思成疾,又听说头牌姑娘是个药罐子,哭的厉害,最终没能挨到杨九郎娶她,先走了。那天闹的满城风雨,整个紫禁城被一队披麻戴孝吹着唢呐的人扰的不安生。也算是给足排面了。


“安心给我在家待着!最近蛮夷之地好不容易消停,你也少给我惹事,我随皇上去南方,不知道多久回来,要是我听到什么消息,回来就打断你的腿!”杨父在马肚子上蹬了一脚,便扬长而去。杨九郎低眉顺眼的听完父亲训话心想,你都走了还管我做什么,天高皇帝远,还能说回就回不成。“和张家大少爷说一声,花满楼见。”杨九郎前家刚迈进庭院就找了平日贴身的奴仆传话,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少爷,我这就去。”男孩恭敬的弯腰,然后匆匆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二楼包厢早已摆好了酒菜,只等客人入座。杨九郎靠着红木的走廊,往底下瞧了眼,今儿个不知怎么了,平时见不着面儿的公子哥都来了,穿的还人模狗样的。“九郎,听说今儿新来了个头牌,长的那叫一个清纯。”张大少放下手里的瓜子,冲杨九郎眨眨眼,看戏的表情挂在脸上,“与我无关,梁儿才走一年,谁都比不过她。”二两温酒下肚,曾经也在台下冲姑娘砸过银子,仍然没能长相厮守的痛还暂时忘不了。“啧,看看也不妨,出来了,出来了。”杨九郎顺着张大少的视线往下瞧,一身明黄色的大褂,脸上未施粉黛,比女子多了份清冷,瘦高的身材看起来拢共也没有几两肉。“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呀……”那人抱着把琵琶,嗓音婉转,一听就是有底子的。


杨九郎听了半截儿从后门溜了出来,梁儿也是唱这曲让自己得了相思病。尽管那人的调子要撩人的多,花满楼在皇城根脚下,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忽然就记起来某年立夏,梁儿就站在不远处,面带羞涩,喊自己一声郎哥哥。怕是再也不会对谁动心了。


张云雷抬头望了眼二楼包厢的位置,第一回上台就有人提早走了,难不成自己的嗓子这些纨绔子弟听不惯吗,别惹上什么麻烦才好。


自那日扰的心烦以后,杨九郎有段日子没去花满楼,干脆在府上待了十天半月的,对着梁儿的牌位发呆。“少爷,张大少邀您在柳叶居一聚。”贴身的仆人打断杨九郎神游的思绪,“我一会儿就去,”揉了揉眉心,是好久没见外头的阳光了,手里精致的乌木盒子贴了金边,和剑柄同样的祖母绿镶在开口处,“梁儿,我去去就回来。”


“兄弟,你可来了,闷出病了吧你!”张大少放下酒杯朝杨九郎摆摆手,自己兄弟瘦了不少,下巴都有了轮廓,“杨公子好。”张云雷站起身,双手作揖,眉眼间都是疏离,看不出什么情绪,“呃…怎么称呼?”杨九郎没想到点儿还挺背,台上的人就在自己面前,看起来更瘦弱一些,依旧是素色的大褂,脸色好像比那日苍白了些,“张云雷,久仰杨公子大名。” “不用客气,坐下吧。”对着一桌子的美味忽然没了兴趣,杨九郎的眼神总往旁边的人身上瞄,张大少咂咂嘴,真是色令智昏。


张云雷像是喝醉了,走路晃晃悠悠的,杨九郎不得不半搂着对方,若有似无的花香味萦绕在鼻尖。花满楼,花满楼,整座楼房哪怕角落里都是当日新摘下来的花朵,沾着早晨的露珠,进去晃一圈出来也是满身的香气。“张公子,回哪儿啊?” “没…没有家。”杨九郎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些,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怕也不会落到卖艺的地步,“那先在我那儿借住一晚吧,明天送您回去。”


东厢房少有人住,杨九郎点燃几根熏香,叫下人好好伺候张公子。四合院里某间房亮起一簇光,穿着大褂的人脱了衣服,露出好看的腰身。“杨府,可真是好久没来这么一位美人了。”路过的下人悄悄瞥一眼窗户,低声说着。


“杨公子,昨晚劳您费心了。”  “顺手的事,以后少喝点。”张云雷抬眸对杨九郎难得的笑了笑,干净的一尘不染,很懂礼数的低头作揖,总是谨慎的很。“和我不必拘礼,我派人送你回去。”杨九郎心里没来由的难受,看着对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出去找个车夫就成,杨公子别送了。”还是那样平淡语气,生怕两人有什么多余的接触,张云雷转身朝门外走去,杨九郎倒觉得心里缺了一块儿似的。



花满楼多了两位常客,二楼的包厢几乎没进过其他人。杨九郎不像平时那样走街串巷,反而又在那老地方扎了根,有时间就往花满楼里跑,渐渐传开了些谣言,说那杨大少是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张云雷在城里的名声不大好听,能叫的出名的有钱人家公子哥儿都往他身上砸过银子,甚至有口出狂言要把人带回家的。明明是男儿身,却把青楼里的女子都比了下去,所有人都趋之若鹜。自然有人嫉妒羡慕带着恨意。


衣柜里的大褂也不是第一次丢了,莫名其妙出现几道口子也是常事。这些勾心斗角懒得去理会,盘算着要不要搬出去住。“张公子,今儿怎么没上台?”杨九郎是为数不多能出入张云雷屋里的人,一眼就看到柜里子被划破的大褂,“杨公子有什么事儿吗?”转身合上门,倒了两杯龙井递到杨九郎手里,张云雷的情绪很难起什么波澜,也不恼。坐到椅子上研究起本子来。“谁做的,这么欺负人?” “杨公子别介意,不知道哪个新来的又调皮了,见笑了。” “这摆明挑衅,你也不生气吗?”杨九郎替张云雷气不打一处来,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真当张云雷可以随便撒伐子吗,“这算什么,小打小闹而已。” “你…还受了些什么苦?” “我的事不值一提,杨公子请回吧。”张云雷起身打开房门,不论谁的好意,都会被拒之千里之外,哪怕是皇上站在跟前儿,也能吃个闭门羹。


杨九郎是最熟悉不过那些人的手段,当初把梁儿带回府,就见过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机,往茶里放药、撕衣服、告小状,说出来都让人觉得龌龊。这张云雷冷冷清清的性子,也不知闷声受了多少罪。可偏偏这人又干净的很,性格也坚韧,如若换个地方,必定能成角儿。说不清是怜意还是把对梁儿的愧疚放到张云雷身上,杨九郎只觉得这人自己遇着了,也不能不管。


“兄弟,你对张云雷可够上心的。”张大少怀疑自家兄弟被人下药了,见天儿往花满楼里钻,只要是张云雷的场子必定能见到自家兄弟,没事儿还去人屋里逛一圈儿,邪门儿。“管得着吗你,不想待就给我滚,别打扰我听曲儿。”杨九郎盯着台上的人,今儿耳朵后面别了两朵花,抹了胭脂,眼角勾勒出几丝媚气。台下的人也是都看呆了,几个公子哥儿眼瞅着直伸手拽张云雷的脚,几次差点把人绊倒。“妈的,我下去把那几个人赶走,你一会儿爱去哪儿去哪儿,别等我了。”没等张大少回应,杨九郎从二楼翻身跃下,众人不免朝这边儿看,直径朝那几个捣乱的人走过去,几招下来三四个人躺地上嗷嗷叫唤,“滚出去,再让我看见你们,就卸胳膊腿了!”张云雷站在台上扯着帕子朝杨九郎说了谢谢,平日里淡漠的表情终于生动起来,像是阴霾的天空裂了条缝隙,透了点儿阳光进来。


杨九郎被张云雷拦住去路,带到房里,有些不明所以,但吃亏总不会是自己,便跟着走了。张云雷说不出个什么柔情蜜意的话,只拿出顶好的药膏往青紫的地方涂抹。“嘶…啧啧啧,疼。”杨九郎故意叫唤了几声,装作难受的样子,其实这些伤都受惯了,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想逗逗眼前的人,“我再轻点儿,你…你别动,”张云雷皱了眉头,手上的力道再小了几分,几乎感受不到触碰,杨九郎盯着张云雷这仔细的模样,偷偷抿嘴笑了笑,“今天那几个人可是皇亲国戚,你也忒冲动了,我打小就做这个的,杨公子你不必为我出头而伤了自己。”张云雷说着涌上几分委屈,这些苦哪儿能不痛啊,只是没处说去,说了也没人替自己打抱不平。这还是头一回被当成个人来看。“张云雷,我以后为你打抱不平好不好?”杨九郎反握住对方冰凉的手,眼里的浸满了温柔。


打小就上台唱曲唱戏,师父说戏子不能有心,哪怕有人上赶着要为你豁出命去,都别信。不过一时图个痛快,要真为谁甘愿放弃上台,就不值钱了。台上卖的是假象,那几个时辰的戏中人而已。旁人入戏可以,自个儿万万要拎清了。所以张云雷拒绝任何人的善意,除非是没看过自己上台的人或者多年好友。观众的一时捧怎么能信。偏偏这杨九郎让自己有些混淆,到底是真是假,要命的温柔。


“杨公子您这算什么呢,张云雷不过是唱戏的罢了,快回去吧。我不值得您操心。”好不容易掰开的裂缝,又悄悄合上,杨九郎有种当头一棒的感觉。回府上的路从没这么漫长过,东厢房的只有燃了一半蜡烛让杨九郎感觉到那天有人曾住过,什么都没留下,甚至一把扇子都没有。替人操心不是自己的性格,可偏偏张云雷越把自己的好意往外推,自己就越想替他挡在前面。这算哪门子的犯贱。


杨父赶在月末回来,花满楼的事自然传到府里,不出意料的被软禁起来,浑身的淤青怕是要半个月才能好,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杨九郎只可惜不能再去看张云雷。木盒摆在最显眼地方,许久不碰,居然也落了层灰,“梁儿啊,哥哥我好像动心了,你说说,他怎么也是花满楼的,只可惜永远都对我冷淡的很。梁儿啊,他可比你让我难受多了。”拿了抹布把一层灰擦掉,祖母绿在烛光下显的十分好看。“少爷,张公子来了。”  “他怎么来了?!我父亲为难他没有!”  “您放心将军还没回来,我让张公子在院里等着”  “以后只要是他来不用通报,带到我屋里就行。”杨九郎放下手里的盒子,急忙往外赶,满心都是他多日未见的人,真是难受的紧啊。


张云雷从远处看见杨九郎踉跄的走过来就忍不住心里泛酸,好些日子没见到人,从别处打听到杨九郎病了躺在床上不能出门,就担心的很。谁知道见着人了,哪儿是病的啊,嘴角的淤青还混着血丝,“杨公子你怎么这样儿了,我找人拿了内用外敷的药,快抹抹,好的快。” “可算见着你,怎么跑出来的你。”杨九郎也顾不上身上的疼,把人拥到自己怀里,好熟悉的花香啊,比之前瘦了些,“你疼不疼啊…都是因为我,杨公子我对不住你。”张云雷忍着眼泪摸摸杨九郎的背脊,生怕碰到对方的伤口,也不知道手放哪儿好,“不疼,见到你就不疼了。”绷紧的情绪彻底放松下来,杨九郎半靠在张云雷身上,居然有点想撒娇。


“你别动啊…这药膏抹了好的快。”还是带着凉意的指尖沾了膏体往淤青的地方一点点抹,张云雷这次更紧张,看到伤口心疼的不行,快好的伤又被人用力殴打过,还有些是棍伤,到底什么样的人能下的去这样的狠手,杨九郎倒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对着张云雷摸几下又戳一戳的。“张公子,张云雷,我抱抱你好不好,身上疼。”上一次这样撒娇是梁儿还在的时候,不过到底梁儿是个姑娘,不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偏对着张云雷,杨九郎脾气软的理所当然,恨不得求对方再亲亲自己。“杨九郎,你坐好了说话!”害怕弄疼杨九郎,杨九郎又偏不安生,张云雷按捺不住脾气吼了句,然后自己也吓了一跳,明明是为自己受的伤,自己哪儿又有资格这样发脾气,“你原来也是会生气的。”杨九郎不但没有生气,语气还颇为欣慰,那层面具慢慢被自己给揭开了。



这样的温柔让人无法抵抗,好像所有的坏脾气都能被全数接纳,哪怕有一天张云雷要杨九郎的命,对方是不是也悉数的答应呢。自己配吗。“你怎么了,你别哭啊。”张云雷泪珠子断弦似的落下来,杨九郎心想自己也没惹他啊,手忙脚乱的擦拭对方的眼泪,他怎么哭都这么好看,“杨九郎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你…你是傻子吗?!”药膏被用力的丢到桌上,也不管杨九郎的手从眼睛抚摸到嘴唇,眼神渐渐的沉重,一心只觉得委屈难受,自己这样的人天生就不配被人捧在手掌心上疼着,自己什么都不是啊,“嘘。我难受,别说话。”杨九郎欺身吻上对方柔软的唇瓣,同时叹了口气,终于触碰到这块软玉了,带着温度的。


张云雷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被人抱在怀里细细的品尝,每寸皮肤都在发烫,杨九郎没控制好力道顶的张云雷叫出声。真好听,比唱曲还好听。“腿再夹紧点宝贝儿。” 张云雷被这句话臊红了脸,杨九郎什么荤话都说的出口,此刻已经非常矜持了。“杨九郎…嗯…我爱你。”黄花梨木的床发出吱呀声,张云雷被杨九郎带的不停撞到枕头上,下意识的说了这句话,包含着十足的温柔和爱意,“诶,我也是。”杨九郎才是真的爽的想哭,终于等到心上人吐露爱意,千金难换的高兴。


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的很,杨九郎翻身把张云雷抱的更紧了些,脑袋在脖颈处蹭了蹭,呢喃了几句,也听不清说的什么。日上三竿,窗外透进来几屡阳光,落到房间里。张云雷才仔细看了眼布局,不能再无趣的房子,然后视线里就瞥见一个金贵的盒子,随意摆在书桌上。“九郎,那盒子真好看,你的吗?” “什么盒子?” “乌木贴金边还镶了颗祖母绿的。”杨九郎觉着自己彻底醒了,丝毫没有睡意,把这茬给忘了。


张云雷裹着床单打了几个呵欠,倒是杨九郎在房里来回踱步,愁眉不展。这该怎么说?好不容易到手的人,要是没解释清楚,不得又跑了?依着张云雷的性子,指不定就彻底没影让自己再也找不到。“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啊?” “要不我来说?”张云雷指了指桌上的盒子,左手撑着下巴,朝杨九郎眨眨眼。“你……你知道些什么?”杨九郎有点儿惊讶,不行还是得稳住,万一张云雷诈自己呢,“当年你的事可闹的全京城都知道,花满楼不论男女都羡慕的很,我自然也听到过些。”熟悉的表情又出现了,那副与自己无关,彻底是个局外人的样子。杨九郎最拿不准这时候的张云雷,慌了手脚,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欲言又止。“我不介意,谁没个过去,况且…你总不能和我耗一辈子,你是将军总要娶亲的,我从小也不是什么好运,这些时日算我捡来的。”捏着被角说出这些话居然剐心般的难受,张云雷有些贪心,好日子太少了,但有那么一丁点的甜头自己都不想放手,如果这梦再长一些就好了,“张云雷,我就是要在你身上耗一辈子,甭管你接不接受,我乐意。”杨九郎见不得张云雷的卑微不自信,在自个儿眼里张云雷配的上最好的,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也行。


花满楼又闹的满城风雨,杨家大少爷把张云雷赎了出来。可从头到尾为没见到那位张云雷的影子,听说在杨府歇息着。张云雷爱唱曲,杨家大少爷就买了个戏班子哄人开心,到底是打小就下功夫的,真唱出了名堂,小园子络绎不绝的都是人,每日都是满座儿。张云雷也收了些徒弟,上台的时候少了,闲来无事心情好,便加时来上那么一段儿。杨九郎在二楼的包厢看的笑眯了眼。那可是他家的角儿。



张大少再见到杨九郎的时候,张云雷正被杨九郎逗的眼角都是泪水。杨九郎很怜惜的搂着怀里的人调笑,乖乖别哭了,哥哥错了。然后被张云雷一巴掌打在脸上,倒也不疼,就是刺挠。“张公子,又好看了。”张大少放下手里的糕点,冲张云雷弯了腰,哪晓得还没等张云雷反应,就被杨九郎整个人摁怀里,“我家角儿,谁让你看了,滚蛋。”


杨九郎的占有欲肉眼可见的愈演愈烈,当初被杨父打的只剩半条命才带回家的人自然是爱的不行,哪怕小园子的观众多称赞几句杨九郎回去也得生闷气。张云雷这是多得了个小朋友,“吃什么飞醋你,天天晚上睡我旁边儿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我看谁敢睡你旁边儿?!”杨九郎光是听到这句话就急的跳脚,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没人敢,就你厉害,账本拿来我看看,你钱都得在我这儿。” “好嘞,角儿~”


·点梗真的写死我

·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各位看一乐

·我好甜